南麓得到隐忍的信号,深呼吸一口气,老叫她忍,但还是乖乖的没有出声。
她不喜欢陈莉叫她乳名,一叫就一般没啥子好事情,说起“命”不外乎就是要戳他们的痛处了。
果不其然陈莉的下一句就是:“囡囡啊,你别怪婶婶说的有点过分,你也知道你的命实在是有点差劲,连你姥爷你都...”
南麓一家人脸色都是一变,南父几乎要暴走起身,有些忍不下去了,还是薛蕾一把按住他,冷冷的瞧着陈莉。
南家二叔也觉得妻子有些太过分了,悄悄扯下陈莉的衣角,小声道:“别说了。”
陈莉却不以为意,撂开了手,张口就来:“本来就是嘛,她生了,她姥爷就死了。我又没有瞎掰,这要是说命格的话,她命就是硬啊,我问问她怎么了?”
薛蕾怒极反笑:“你想说什么?直接说就是了。”
陈莉虽放肆,但也知道底线,只不过太看重钱财,嘴太碎了,再者就算加上她不孝敬老人,从头到尾都撒手不管这样的事,也都在薛蕾的容忍限度之内。
可今天陈莉这样说,不行!
南麓快降生时她姥爷去世了,老人家当时为外孙女的到来将小四合院里里外外的翻新了,为显摆自己的细心,还对女儿骄傲地说:“你放心来做月子,你看家里的纱窗我都换新了。”
薛女士虽不在意这些,但也感动于父母的用心。
可转眼间乐呵呵的小老头车祸走了,薛女士在坐月子时才知道真相,没见上最后一面,还落了病根,从刑警这样的一线退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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