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没反应。
薛女士憋笑看着她这个样子,好像一只被“五雷轰顶的小鹌鹑”,劈的呆呆傻傻的,就知道坐在那发呆。
喊她显然也是无用了,薛蕾向一旁的狗子招了招手:“大阿福,来,赶紧带你姐去换衣服,快点。”
南麓最后回房间都是靠大金毛咬着她的裤脚给她扯回去的。
“大阿福也是不容易啊,承担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量。”南父在一旁感叹。
薛蕾斜睨他一眼:“她的问题交代了,你呢?”
南父打着哈哈,装傻:“我,我有什么问题啊,再说你看不出来她撒谎了,前言不搭后语的,她哪有一个西藏的同学?”
“废话,我当然知道,我生我养的孩子,我能不知道吗?”薛蕾双手交握在胸前,好整以暇地望着女儿,轻声说道。
“西藏的同学?J市的同学她都不理,跟不熟的人出去吃个饭跟要了命一样,还能心安理得地让多年不见远在西藏的陌生人陪她吃饭?”
“谁无缘无故就跟同学说自己的性向?她从来都是严守口风,就邓家小丫头早恋,她给瞒了半年多,到最后人自己兜不住跟家里说了,你见她回来当什么趣事跟我们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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