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麟还是想在问问,在老郑家上下欢腾的时候也有答案回啊。
男人只是自己偷笑,却并不作答。
汪麟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谁还能跟你抢啊,藏这么严实有啥用?你家里那边你不打算说吗?早晚也要带回去啊。”
郑书言只是沉默的笑,又回复了闷葫芦模样,就是不肯吐露一字半句。
“唉,从你这"锯葫芦"嘴里问句话真难。问关于你女朋友的事就更难了啊。”
汪麟刻意地拖长了“女朋友”三个字的音,意料之中地看到某人的脸红了,但又带着几分骄傲和得意,好似一只摇着尾巴的“金毛”。
正逢午饭时间有时间聊两句,汪麟也不急不缓地乐着,但是他乐了一会,又觉得有点儿不对,“那姑娘呢,你没陪人家?好好陪人家玩几天啊?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,一直异地吗?”
说到这,方才兴高采烈的男人立马低下了头,像个情绪不高的大金毛一样,“尾巴”也不摇了,像说到了伤心处,情绪低落了:“她走了,不是,不是,她回家了,她只是来旅游的。”
汪麟这回真是眼睛也瞪大了,嘴巴也张圆了,眼看着郑书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真是“活久见”!
“郑书言这样的个性也有怕忌讳的时候啊,天啊!怕人家坐飞机走的不安全?连说“走”这个字也处处避讳。”
汪麟这种惊讶吧,就跟头一回去老郑家,见郑父一个一米九高的大男人弯腰配合妻子揪自己耳朵一样,呲牙咧嘴还乖乖听话弯腰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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