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没怎么睡的哪里只有南麓一个,不过她可以不管不顾地补补觉,再眯一会,李沂舟却不可以。
他必须每天周而复始地去完成自己的工作,去坐在那个位置上,做受人敬仰的“李总”。
那“李沂舟”呢?
她在的时候,他还有一丝丝情绪是属于“李沂舟”,他还像个正常人一样,会有喜怒哀乐。
她走后,他总感觉就剩下自己一个人,他必须把自己放入“李总“的壳子里,坐在那个位置上,高高在上也高不可攀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就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,明明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,不是,一直,一直也只有他一个人吗?
骨肉血亲,手足情深,夫妻情深,这些词与他们这些人本身就是毫无关系。
现在怎么生出那么多奢望?一个人独处也会不习惯?
大概是因为感受过太阳照射的人,不会再心甘情愿地回到暗处吧。
他脑海里反反复复是这些年的画面,莫名其妙又挥之不去。心里烦乱不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