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药的那一刻,她也没有哭。
但瞥到桌上的帕子时,她却哭得厉害。
刚才差一点,她就要撑不住了。
在父亲眼里,她是无用的女儿,不能成为男子继承家业。
在母亲眼里,她是无用的孩子,不如哥哥还能生孙子讨长辈欢喜。
在朋友眼里,她有朋友吗?
她有朋友吗?她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女孩一个人窝在床角流泪,像一个孤零零的小兽,只是自我蜷缩,自我疗伤。
目光呆滞,浑然不似那个优雅甜美的许小姐,倒像是个“人偶”。
唯独目光在移到那抹深蓝色时,才有了些许的活人气,扑过去,将那方帕子攥紧在手心。
她抱着那方帕子,想着他,就觉得或许还有一个不问缘由、不讲身世也能对她好的人。
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,也能温柔对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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