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连她自己都不耻的怜悯罢了。
其实很多事情的答案在这十年里早已明了。
十七岁的南麓傻乎乎地跟在他身后跑,为他跑到主任面前去辩解,冲到公告栏去把那张纸撕的粉碎,然后一圈又一圈跟在他身后跑到中暑。
可是十八岁的李沂舟不需要,他一直一直没有回过头,他最后停住,是南麓硬拉住他的。
他说:“不需要你来管我。”
二十一岁的南麓可以为他对抗所有人,不计后果地去回怼那些别有用心、话中带刺的人。她可以被说“没有教养”也可以被认为“牙尖嘴利”。一直、一直被李家排斥。
可是二十二岁的李沂舟不需要,他让南麓去向那些人道歉,甚至可以几天不跟她说一句话,不理会她的示好,冷冰冰的只跟方凯交流,把她当空气。
他说:“你这样做是在给我添麻烦。”
他病的那么厉害,她在电梯口浑身湿透地等了大半个钟头,才等到退烧药。她顾不上换衣服,也顾不上让自己也吃颗药,她甚至连休息也不去,就那么一整夜守着。
可他醒了,病好了,就还是像从前一样冷冷淡淡,让她的笑就那样在脸上僵住。
他说:“这里不用你管,让护工来就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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