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口气说到这,才顿了下,看向南麓,无奈道地对她说道:“你一来,我就感觉出来你是为了什么才来这。”
“南麓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,你刚来办入住的时候连假笑都挤不出来,整个人暮气沉沉的。”
女人擦了擦手上溅起的水滴,叹了口气:“我看见你那个样子,就想起我当年,也是这样提着个包仓皇而逃,想将自己藏起来。”
南麓静静地聆听着她说话的话,望向夜空中的繁星,不解的想:“原来这样幸福的人生里也曾经有阴霾存在吗?”
“来这的很多人都想求一个救赎,其实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。”
“你就算为一个人将自己困死,到头来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该放下的总该要放下的。”
南麓忽地就想起许多事,十年的时间,眨眼而过,可许多场景忘也忘不掉。
少年时他被人冤枉欺凌,到最后还要背黑锅,被全校通报,还要罚跑。
那一天是夏季的正午时分,太阳高悬,似乎都能把人晒化了,是坐着都嫌热的季节。
偌大的操场里,有个女孩子傻乎乎的跟在他身后,一圈圈地陪着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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