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奋力一搏,却又把声音放的很低沉,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低的南麓完全可以装作听不见,转身就走。
但她又没有动。
南麓的手已放在了门把手上,推门即可出,大可以装作没有听见。
但南麓也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不动?为什么要放任他?
接下来他所说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因为自己的放任?
她之所以答应薛女士这么快回去,跟郑书言处处保持距离,处处有礼,处处疏离,刻刻冷淡,不就是为了断了他的念头?
“但是现在这又是做什么?”
“接受他的好意,还要来给他送药。”
“这样的行为不自相矛盾,不卑鄙吗?”
“自己为什么要这样?到底想什么?去用郑书言的爱意,来填补被李沂舟伤害的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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