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士们都很注意分寸礼仪,毫不犹豫地选择分浴,定了两个私汤。
南麓穿着一袭保守连体泳衣,即潜水运动员穿的那种泳衣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汤池里的山楂。
心里感觉好笑:“山楂池里还真有山楂,这个季节,这个地方,还真够奇思妙想的。”
从前她看到任何地方有匠心独特或是有营销热点的地方,都会职业病的去分析,生怕落下一点热点或是实事给李氏。
所以她过的一直很紧绷,像现在放空,只顾自己悠闲自得的生活想都不敢想。她现在想到那人,想到李氏,心都没那么痛了,“恍如隔世”,这四个字是可以形容的淋漓尽致
她纤长的手指灵动的点、拨水面,带起一点点涟漪。她长发挽起,只留下素净一张脸,显得有些娇柔,并不如在李氏时画着得体妆容那般明艳浓烈样貌,倒比之前显得更好看、更年小些。
嘴角翘起,假期已近半,她觉得是很值得且收获良多的,她能彻底放下,也可以慢慢不再想起那个人。她想这样慢慢就能放下了吧,各有各有的归宿,那年的梅花早就败了,她实在不必总沉浸在过去。
她笑的灵动又欢悦,南麓想为什么自己开始慢慢变得平和宽容,可以不再那么介意过去,不再那么在意那人?
她目光瞥向置物架上的披肩,想起他笨拙的爱意与拙劣的谎言,心中有了答案:“大概是也有了全心全意对她,小心翼翼捧着爱意送与她的人吧。”
“有了奋不顾身要温暖南麓的人。”不再是南麓孤零零无助又卑微的去拥抱那高位上的人,那样只是让她冰冷彻骨罢了,对旁人也没什么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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