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书言只笑了她一下,旋即便收了笑,知道她是真的怕,便微微倾身安慰她说道:“不要怕。”
又替她打了圆场,同老太太说道:“你看这都几点了,您老别跟她耗着了,一会天黑了,咱不是白来一场吗?我陪着南麓牵着马走走,说不定她一会不排斥了,不怕了呢。”
女孩闻他所言,忙翘了大拇指,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,眼睛亮了起来,好似有了希望,有了盼头。
老先生也笑着说“莫要强人所难了。”老太太才不情不愿的走了,最后还怒其不争地看了她一眼。
南麓像劫后余生一样抚了抚胸口,即然万事大吉,不用骑马了,她也就很大方的给老太太撅了个嘴,以示飞吻。
弄的老太太又气又笑的,正要回身来扯她,南麓却一溜烟躲在了郑书言身后,借他遮掩,一边朝金老太做鬼脸。
男人低头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,知道她是不怕了,也随着她笑得开怀,小声地说:“不要怕。”
南麓愣了愣,看到他眼中的意味,点了点头,又低下头去。
但好说歹说,南麓的“老朋友”总算放过了她,玩去了。
南麓长嘘一口气,略带感慨的说道:“你看,人家金女士这心态,这活力,这胆量,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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