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听见张晓钰嗲嗲的声音就不满了,想抢回手机关掉。
却被南麓笑着拦住,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可金老太却是又急又气,都有些恼了。
见老人着急的模样,南麓也不想卖关子,便拍了拍金老太的手背,以做宽慰。
等她情绪平稳后南麓直言说道:“我知道她是什么人品,我来拉萨之前,曾亲耳听她在背后说我。”
就是南麓从Y国回来返工的那天,她连家都不回,行李都是放在车里,直奔公司,满心喜悦,迫不及待地跑回来。
她当时站在公司门口,心里的喜悦不知道有多少,半分没顾长途飞行的疲累,只同身边的人应付说:“闲不住,飞机上补了一大觉,不放心工作啊。”
外人赞她坐上这个位置不知毫无缘由,都道:“南麓你真是太拼了。”
她哪是那么惦念工作,她是那么惦念那个人,先去洗手间紧张的理了理衣摆,补了补妆想以最美好的状态去见他,却还是紧张。
她一个人站在隔间里,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,既想见他又担心他还记挂那天醉酒的糊涂事,又抱着幻想离开这一周他会不会已经想开,想明白自己的心了?
南麓就像一个听考试成绩的小孩子,近乡情怯。踌躇不前。
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建设走出去,却直接听到李沂舟订婚的消息,如五雷轰顶劈的她站都站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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