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只笔是她送的生日礼物呢,笔尾刻了他的名字-李沂舟。
他还记得那是他十八岁的生日,家里的人扯着他从J市奔到Q市,办了那样盛大的成人礼,满座宾客,觥筹交错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,祝他生日快乐,可哪里是为他呢?
这里只是一个世家笼括感情,谈买卖论生意的聚会罢了,挂了个“成人礼”的幌子罢了。
可那时他心情却一扫从前的失落郁郁,而是有了一丝丝期待和欢悦,只因为在校门口,女孩气喘吁吁地喊着:“李沂舟,等一等!等一等!李沂舟!”
他停在车子前,让司机上车,不解的看着她。
女孩跑得快,已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显得脸上红扑扑有种尽态极妍的美感。
她似乎很开心能赶的上,挂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,稳了稳心神,紧张的抿了抿嘴唇,鼓起勇气从身后拿出一个细长的礼盒递给他。
那时的南麓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姑娘,说话不似现在这样清脆有主见,而是带着股糯气像小孩子说话声音低低的:“李沂舟,我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,可是你要回家跟家人去过了呢。
“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,十八岁的李沂舟生日快乐。十八岁是我们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年纪,我祝你前程似锦...”
“事事如意。天天开心。”即便到现在他还是记得她那时的眼神,纯粹又干净,笑容欢悦又羞涩,带着最赤诚的祝福心意。
那是他十八年以来收到最诚挚、真心的祝福。不掺杂任何交易与利益,只是把最美好的祝愿都送给你,希望你事事顺心,万事如意。
大概就是那样的眼神,才让他收下了那个礼盒。两人一时都是羞涩懵懂,不敢回首抬眼看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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