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李氏里放钉子,跟当年李氏那帮老家伙拉帮结派没什么区别。可哪个老总能允许下面的人都长着别人家的一张嘴,替别人办事呢。
权利外移,势必要引起当权者的雷霆之怒。
方凯低着头,心下不知怎的,倒怀了两分嘲讽之意想到:“这怒气是为了南麓?还是权力呢?
“啪”的一声,古董摆件已然掉地上摔的稀巴烂了,玉石雕的摆件,摔起来也是格外清脆好听。
方远无奈的皱了皱眉,心疼的紧,肉疼得很,几十万呢,说说摔就摔了,不过这事确实气人。他一个秘书犹且感到气愤,觉得许家手伸得太长,何况是处于高位之人呢。
李沂舟已然十分来气,他昨晚一宿没怎么睡,熬的眼睛发红,眼圈发黑,本就憋着怒气,心里烦躁,又不敢找南麓发,也不敢找她问的。
怒火都快烧到喉咙眼了,却又不知道该气谁,今天在香华别墅,就格外气势压人,冷漠的很。
这下可好,有地方发泄了。
一来公司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,笑声不停地那聊八卦,合着南麓也是他们能议论的。他都没敢找她呢,还轮到这些人来说三道四了?
眼下瞧着方远发来的表格,李沂舟简直火冒三丈,当年他跟南麓方凯几个那样艰难,才拼力把那群血蛭赶出公司,这几年,他还以为公司焕然一新了。只顾在外拼杀,却没想到里头已经开始败。
好嘛,现在不是自己家的亲戚了,改成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传个消息了。
“开除,全部开除。”李沂舟坐在椅上,本要将手中的钢笔一甩,不知想起了什么,又换了一只更贵的甩,名贵的钢笔本是名家所制,故而摔起的响声也格外清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