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些年处于多么尴尬的地位,上面的人看不上她,下面的人瞧不起她,她就躲在山谷里最黑暗处,装作不知,依旧笑脸对他们,期盼有一天能得到“他”施舍的一点感情“甘霖”。
南麓冷冷的,娇柔的脸上是泪痕,眼神却是坚定。
哪一个男生会对喜欢的人毫无回应?若是“他”开口说一句,顶得过南麓说十句,正是因为不喜欢,所以不回应,不维护。
从前是她傻,以后可再不会了。
今夜的风有些凉,吹的她有些冷了,抱的自己再紧也抵不过寒意。
她鬼使神差翻身下床,翻箱倒柜的找到了那个玫瑰玩具,握紧,心也没那么冷了。
晚风吹拂,窗帘微动,床上的人已然满脸泪痕地睡去,床头却比往常多了一个小玩意儿,或许今晚不必再被噩梦惊醒,不必不得安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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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,有人靠梅香安睡,有人靠小玩意儿安枕,那郑书言靠的大概是床头挂的这件衬衫了。
他虽请了假,但军中事务并非不繁忙,所以晚上还是回到营地来,忙活公务,深夜,他还是忙碌地在电脑上打着字,处理着大大小小的公务。
不管今晚多晚安睡,明天还要早起,他这离南麓那里与金老太那都不进,要一一接送,他总是要早起一小时。
这么累,跟他带新兵时拉练强度都差不多了,可那个时候就感觉累,现在还感觉-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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