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本来是不怎么相信他所说的话,极其半信半疑,且还是怀疑居多,毕竟这个人的偏执和狡猾她也是切切实实地领教过了,可是等她能下床的时候…
这个人竟然真的带她出去了…
她有些激动和惊讶,连握在扶手的手都微微用力,指尖不断发白,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:“他真的要放手了,不是骗自己吧。”
一旁的人自然将她的喜悦反应都尽收眼底,却也毫无办法,只能讽刺地勾了勾嘴角。
胸膛中的这颗心已经太痛,痛的几乎麻木,可当他以为这便是最痛,以后都不会比这痛时,她总会让他知道“这才哪跟哪啊”。
没有最痛,只有更痛。剜心之痛,大概也不过如此…
可他却毫无办法,只能举手投降,被动挨打,被动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…
车子很快就到了,男人先下了车,南麓却有些怀疑,一直没下车,只是用疑问又探知的眼神看他,似乎还是在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,觉得他依旧不可相信。
男人笑了,刻意逗她:“怎么,舍不得我了?再不下车我可就默认你不想回去了,你…还是想跟我在一起的是不是?”
她一听这话,二话没说就跑下了车,那速度跟兔子一样…
她是这样想的:“就算外面是个陷阱,是个刀山油锅的,自己也跳定了!赌这一把,也是愿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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