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转过来,眼神冰冷,出言警告:“闭嘴,我不想再听见你说这些,滚出去。”
江远恼了,几日来的疲惫和压力让他逐渐口不择言:“你清醒一点吧,人家不喜欢了你就放人家离开吧,你这样硬把她捆住,你不怕她会出事吗?你到底是爱她还是害她?”
男人冷斥:“你说什么,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嘴!”
江远无语:“你是当局者迷,我是旁观者清。李沂舟,你这样聪明的人应该明白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。南麓她不会回头了,你这样闹下去,只会让你们的关系更加难堪,你难不成真的要她出事,死在你面前?”
一个“死”字像是触动了他的开关,也没了凌厉的气势,反倒显得有些无助。
江远见有希望,忙继续劝:“你说说是吧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何必单恋这一支呢,也许你也只是错误地把你们亲密的友情当成了爱情,不作数的…”
男人回过头来,语气有透着些脆弱和难过:“为什么你们两个就是觉得我不爱她,我比谁都清楚,我到底爱的是谁,我更清楚,这颗心脏在为谁…跳动…”
他语气太低,江远没听清,只是继续劝:“你也别气,你想想公司啊,你已经扔下公司很久了,该回去管公司了是不是,那么多人的饭碗呢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砸了吧。”
李沂舟笑了,有些讽刺地笑,他走到窗边望着月光嘲讽道:“公司、家族,以后的日子我是不是真的只能为它们活着了。也许,我真的不该奢望我也能有一点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是难过之情是溢于言表,江远听了心里也不好受,走了过来轻轻地问:“你别怪兄弟说话难听,其实等过段时间你慢慢就会发现世界上的女人真的很多,漂亮的也好,会跳舞的也好,还是有的。南麓也许特别…但她不一定最特别。”
“你慢慢地就会发现,你还是会爱上别人的。真的不用悲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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