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放手,你可以死心。我不能。”他语气阴沉又心碎:“在我眼里,也不是这样的,胜负和利益其实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这些话对他来说极为难为情,他咬了咬牙还是说了:“南麓,在我这里,你比所有人、事都重要。我也一样爱着你,比郑书言还要爱你。”
她笑了笑,有些嘲讽地看着他:“爱我?我比任何人、事都重要?我记得几个月前就在这里,你也曾经告诉我,爱这玩意一文不值,就算爱,也抵不过阶级,也抵不过家族。”
“何况,你从来不爱我。”
“你对我,从来没有动过心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又忘了呢?你不记得。”她满脸泪痕,却依旧冷静道:“我可以提醒你,一字一句地提醒你。”
“提醒你都跟我说了什么。”
“李沂舟,不要再撒谎了。你不会爱上任何人的。“
他终于被逼入绝境,话语再无半分恳求的语气,反而恢复了往日的严厉:“我不懂爱,我也没有爱上你?嗯?那谁爱你?郑书言吗?他对你就有爱了。”
他语气颇为嘲弄:“南麓,你真的还是年纪小,我真的保护的你太好了,你完全不了解外面的情况,外面就是有他这样的人,口蜜腹剑,死缠烂打,就是要骗到你这样不谙世事的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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