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也是明白了,这位李总今日就是跟他杠上了,躲是躲过不去了,便陪着笑容咣当咣当一连饮了三杯,等他手指微颤地触碰第四杯时,男人才终于缓和了脸色,拿鄙夷的眼神看他。
到这一刻,李沂舟的心里才总算气顺了点,他从刚才开始就极不高兴:“什么破玩意儿,插上两根毛就把自己当个人了,在谁面前舞呢?还敢叫她喝烈酒,真是不想活了,是不是就找死呢?”
这人要找死,他有一万种法子送他去,他唯一气不顺的是南麓从头到尾都没有向他求救,不要说暗示他让他打个圆场了,甚至是一个求救的眼神都没有…
他从一开始她喝红酒就在看她,她却一直没有看过他,她宁肯跟这渣子虚与委蛇,被这种玩意儿逼到无处可走,也不肯跟他求救。
他看着,心里的火愈发烧得厉害,隐隐有漫天的趋势:“好,她好得很,真有骨气,宁肯喝死也不弯腰服软是吧。”
他本想看着她喝完一杯烈酒,等她没有办法开口求自己,可他最终还是不忍心。
他可以对天下所有人狠心,却始终没法对她狠下心肠。
他还是先低了头,替她解了围。
但心里这股火却愈来愈旺,必须得找个地方发泄:“既然这渣滓这么喜欢喝酒,那就让他喝个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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