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眼睛一眯,眼神就变了,他笑得有点暧昧:“怎么?南秘书今天下凡了,这么赏面子,可若是要喝,一杯红酒可怎么够喝,怎么也要来两杯白酒,这可是你们国家最著名的茅台了,你肯定能喝,来。”
南麓笑了笑,没去接杯子,而是婉拒:“这茅台是好,可是也太烈了,我实在喝不了,您还是放过我吧,那个我再跟您喝杯红酒吧,这个我还撑得住,别的可就实在不行了。”
其实,不要说茅台,连红酒她也有点喝不了,头部隐隐约约传来晕眩的感觉。
那人笑得暧昧,还想过来抓她的手:“南秘书可太谦虚了,大家也合作这么多年了,不给面子?就喝两杯,刚你们这小妹妹还喝了四杯呢,你可是她上级,难道还喝不过她了。”
“来吧,再喝一杯,别扫大家的兴…”
南麓扶住一旁的椅子,躲开他的手,脸上的笑容眼看便要撑不住,那人却还是色心不死,一个劲地靠近她。
就在南麓以为她得靠“断子绝孙脚”才能脱身时,传来了一阵冷冽的男声:“金翻译那么想喝酒,不如来跟我喝?”
那人立马就停住了,笑意僵在脸上,结结巴巴道:“不用,不用了,那个李总这样的我怎么好意思…”
男人看上去极不耐烦,虽还是笑着的,笑意却不达眼底,眼神阴冷,直接打断道:“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,刚才金翻译也跟我手底下的员工喝了不是么,怎么到我这里反倒喝不了了?”
“若是你觉得我没资格跟你喝,我们这边还有周峰,他酒量尚可,保准金翻译今晚喝到宾至如归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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