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顾不得许多,也想学着用酒精的方式麻痹神经,正要一饮而尽时,却听得有人喊:“小姐,如果你吃药的话,尽量还是不要饮酒,不然容易引起药物中毒。”
南麓抬起的手呆住了,她不是个没礼貌的人,便向对方微笑着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但她也忍不住疑问:“您怎么知道我在吃药呢?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眉眼温和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跟她极为相似的一个药盒,微微晃动,笑着:“因为刚刚好,我也有一个,所以对这种药盒的提醒声格外敏感。”
南麓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谢谢您,我知道了。”
男人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,刚才提醒也是因为这个女孩身上的药盒跟她以前送给自己的太像了,若不然…
他珍爱地摸了摸药盒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,十分珍惜的模样,朝南麓微微颔首便要离开。
南麓也放下酒杯,目送对方离开,却见对方在看见自己手腕时大变的脸色。
那个温和有礼的男人不见了,仿佛倒成了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人,他甚至失礼地攥住了她的腕子,急切地追问:“你,你手上的链子哪来的?哪来的?你从哪里找来的,你…你说啊。”
南麓被突如其来的变更给惊着了:这人也没喝酒啊,怎好端端就疯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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