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却听到领导说:“小郑啊,今天的仪式你就不要参加了旁观吧,那个不是还有你的替补吗?替补补上吧。”
他皱了皱眉,难以置信道:“您说什么?你在开玩笑吗?”
这位领导并不是他的直属领导,只是这次仪式的负责人之一,只知道郑书言的政审没问题,没怎么了解过他的家庭背景,反正知道今天的仪式这个人无论如何不能参加了就是,因此颇为不耐地反问:“你看我像跟你开玩笑的意思吗?这么大的事能拿来开玩笑吗?”
郑书言仔仔细细地看着领导的脸色,对方的的确确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,是真的。
打击来得毫无防备,让人措手不及,以至于他身子都微晃了下,他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,面无血色道: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?“
领导十分不屑,撇撇嘴,搬出那套上面指定的说法:“这有什么好问的,你做了什么自己没数吗?”
男人腰背挺直如松,正气凛然,他没有半分胆怯,只是不卑不亢道:“我做了什么错事请您指出来,我做了什么我可以自己担着,可如果是我没做的事恕我我不能接受您的决定。”
那领导笑了笑,似乎就等他问呢,他甫一开口,便赶紧迫不及待地答:“郑书言,你还好意思问呢,6月18日,秦首长好心好意带你们出去参加聚会的时候,你干什么去了?”
对方气焰真的极为嚣张,他歪着嘴笑得得意:“你晚回来了半天是吧,为了什么,听说你是为了给你女朋友过生日是吧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战场上叫什么吗?延误战机!这是大忌!你还好意思提出要去参加仪式的要求吗?你配吗?”
他的心往下沉了沉,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:“我当时请假了,秦首长也批假了。”
对方即便穿着那身军服也显得格外小人,他不屑道:“忘了跟你说,秦首长心脏病发进医院了,他说了不算,咱们上边换人了,所以,如果你想要在这找什么保护伞,攀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消停吧,小心啊,再给你个处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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