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必他开口了,李沂舟先开口了。
男人一直在暗处没吭声,唯有指尖的一点红星闪烁,他是一直不抽烟的,如今却动了烟,可见心中有多烦躁恼怒了。
他低低地笑了,笑声在深夜中分外冷寒:“你也看见了吧。”
江远忙答应下来:“嗯,都、都看见了。”
男人点点头,笑着赞许:“所以你还劝我什么呢,嗯?”
“忍,我还忍吗?忍到什么时候算完,忍到他们去领证试婚纱才行?”
江远没说话,他用力地按了下太阳穴,自己也觉得头痛的很,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:“南麓也是,稍微等等再秀恩爱嘛,这货这么经不起刺激,哪禁得住这样的刺激呢。”
“这、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。”
过了好一会,江远才陪笑道:“那、那哥你预备怎么办呢,是吧,你也看见了,人俩感情是…”
话还没说完,面前的玻璃茶几已经被男人踢翻,本来精巧昂贵的茶几已经碎了一地,发出震耳的巨响声,令人措手不及、毛骨悚然。
江远都吓呆了,李沂舟素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,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“笑面虎”“眼镜蛇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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