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终于明白她在生气什么、嫌弃什么,她一开始并不是很生气,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对于她未来工作的看法,她在乎的是他不要碰她,不要让那个郑书言误会…
从头到尾,能引起她大怒的唯有那个郑书言。
而他的意见和看法在她这里都太轻,就像空中的浮羽,一吹就散,了无痕迹。
他心中愈沉痛,手上就愈加不肯放开,他想死死拉住她,牢牢攥紧她时,江远他们进来了。
以狼狈又滑稽的姿势暂时冲淡了他与她之间的冰冷。
他心想:“还好,他们来了。”
“幸好,他们来了。”
要不他真怕自己会在她的冷淡中彻底失控,做出些坏事来。
江远是交际场上的高手,这话真不假,毕竟这样尴尬的局面他都淡淡然地接了,嬉皮笑脸道:“诶,说什么呢你们这么热闹,有好事不喊我啊。”
南麓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降下火来,脸色还是不太好看,微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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