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无奈地退开,李沂舟漠不关心地上车开车,毫不在意自己手中鲜血模糊的样子。
只是路过江远的时候破天荒发了回善心,他摇下车窗来语气冷淡地说:“你省省吧,以后少说这种话,你为我好嘛,放心,我这也是为你好,毕竟下次我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更加过分啊,或者…”
他笑起来看上去有点邪气,像个不知道认错的坏孩子一样:“或者我看你和邓依依太甜蜜了,心有嫉妒,想让你感同身受一下我的痛苦,那就不太好了是不是?”
江远让他气得太阳穴“啪嗒啪嗒”跳,只知道挥胳膊赶人:“走走走,你赶紧走吧。”
男人爽快地点头,他也满意得很呐,只是在发动车子前,他还是“善良”地告知江远真相:“其实,兄弟就算你说你能找到第二个邓依依,你能放下邓依依,在我这里也是没用的。”
“我不会放手的,永远不会…谁也不能改变,就算是…南麓也不行。”
他笃定的话语随着车子的发动飘散在空中,江远站在原地无奈到极点。
大概这就是人各有命?想转圜本性实在太难了。
南麓就是李沂舟刻入骨中的本性,你想让他剔除,实在太难。
但江远希望这些话还是有用的,就算不能完全制止他,也希望起码让他下手时略轻些吧。
南麓看着垃圾桶里断掉的筷子,一时间愣住。
邓依依一边狠狠啃了口螃蟹,一边凑过来问她:“怎么了,扔个垃圾都这么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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