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来J市的时候一样,走时也是让南麓毫无防备的。
她直到下车,还觉得头晕晕乎乎的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心里不住地犯嘀咕:“来的时候没有提前计划,这走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规划,不顾前后的,这事办的…简直太草率了。”
没有李沂舟从前半点稳妥的风格,真是…
她烦躁得很,一路上都没有同他讲过半句话,只是侧过身去静静地睡着。
男人倒是想跟她发脾气,就是苦于没那个胆子了,
她生气?他还生气呢!他带她回来干嘛的?总之不是让她去拜访那家人的吧,她自己私自去了,他还没有开口责怪她,她还闹上脾气了?
她不肯跟他说话嘛,那他也不跟她说话。
不过他虽没跟她说话,却没少看她,当然,他是一片好心!只是帮她盖条毛毯罢了。
看她蜷缩在毯中睡得香甜的样子,他心中汹涌的怒火才略略消减了些,指尖微动,想去触下她,最终却又停在了她颊旁。
他这样安慰自己:“罢了,来日方长,不急在这一食,若是此时真惹了她,反倒不好。”
于是,他真的从始至终没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不过确是放任眼神在她身上“梭摆”。
车子,从凌晨开到了清晨,他就从凌晨看到了清晨,从暮沉的夜色看到了乍亮的太阳。从周峰这个角度看来,其实很有些卑微的意味在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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