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的确有劝他放下的心,才做此试探,如今肯定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敢了,连声解释:“不不不不不!怎么可能呢,南麓一时脑子不清晰,被人迷惑,我可不会。”
李沂舟的脸色刚刚转晴,后又沉了下来,一双眸子透出些不悦来。
江远一边笑着,一边心里也感叹:“这是还护着呢,连说这么一句都不让,可见是一点儿放手的机会也没有啊。”
李沂舟素来沉得住气,眼下却有点儿不耐烦了。
江远忙将刚才打听到的一一说出:“他们见面是很早,可在一起也就两个多月,应该是南麓去旅游时他们重又相遇的。”
“认识多久了他没这么说,只说是四年前便相识了。”
男人手指微圈,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眼不见为净,他如今看不见他们在一起,心里、头脑都松泛、轻快了许多,也就能推理出点东西来了:“四年前认识,四年之前,四年之前…”
他冷哼一声,眼睛微眯,透出一股阴冷的狠劲儿来:“哼,四年之前,她和自己天天在一起,说句不好听的,不在一块的时间少之又少。”
“那个时候,李氏的状况不好,睡公司都是常有的事儿,她哪有空去认识别的男人,哪有空跑到西藏去认识这个郑书言?”
“就算认识了,也不可能有一丁点儿相处的时间。”这一点,李沂舟非常笃定:“而且那个时候,南麓与自己相处还不错,她话比现在还多,有什么事儿都会同自己说的。”
李沂舟那个时候就别别扭扭,一边不回复她,一边又忍不住每天去看,恨不得知晓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。可在他的印象中,南麓的朋友和重要的人里一直一直都没有一个郑书言。
所以他才会那么震惊,那么讶异这个突然跑出来的郑书言,李沂舟想得已经条理很分明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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