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的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,仿佛没有丝毫恶意,只是有一点探寻的心罢了。
南麓让他那个“李氏一枝花”渗得直起鸡皮疙瘩,皱着眉无语看着他:“你怎么这么八卦?”
江远笑了笑,但没改话意:“问问而已,不算冒犯吧,郑先生。”
他不敢招惹南麓,却很敢激怒郑书言。
南麓将手机有些重力的放下,刚要回绝。却被身边人按住了手,男人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生气。
南麓只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不说话,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看手机了。
李沂舟看着是真来气啊,南麓修养好,素来都是温温柔柔地对别人,但脾气一发作起来,也炸得很。他有时候都不太敢惹盛怒之下的她,更不要提压制安抚。
眼下看见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她,竟还安抚得好,哪有不怒的道理。
不过也没事儿,不过是在这人的“死法”上多添几笔罢了。
想到这,他笑容也深了,还破天荒的,纡尊降贵地掺合到“八卦”之中:“怎么,江远的问题郑先生很难回答吗?”
江远也配合道:“这些问题也不难回答吧,都简单得很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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