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可不是钟尽吗?昔日坐在沙发上搂着美女醉生梦死或是奔在烧钱第一线的钟尽,如今就穿着西装站在她工作桌前,还有点儿缩手缩脚的意思:
“额,南麓,你来了?那个…不用叫我钟总,我这次是奉命来跟你学习的,以后可能还得叫…”
他喉结滚动几下,很不情愿的样子,最后却不知看到了什么,又勉强讲了:“叫你一句老师呢,那个,多多关照,有问题或者我做得不恰当的地方,你就说,我一定改,一定改。”
南麓这次都不只是呆了,是真惊呆了,她认识的钟尽眼高于顶,对女人尤其是地位不如他们的女人那都是不屑一顾,只当玩物的,如今这样低声下气的,她真是从未、从未见过。
“这是…活久见?”
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,便见大家都朝她身后望去,恭敬地称呼:“李总好。”
气势冷峻的年轻男人就这样从她身边走过,南麓没看错的话,他还向这着这边投了几个颇有意会的眼神,好像很满意的样子?
南麓觉得这一却都诡谲极了,只是匆匆应付了钟尽几句,便去了打印机旁。
她看得出来,钟尽脸都发红了,也是为难又羞耻的感觉。
南麓也不自在,觉得都怪死了,她打印完辞职信,拿着还微愣了几分钟。
好多事情从她眼前匆匆飘过又散去,可她明白,再长久的宴席都到了散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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