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为他情狂,她的梦醒了,那他怎么办呢?
男人复又将照片贴紧胸口,却忽然发现自己满手的血,怎么办?好像连抚一下她照片的资格也没有了。
他的手太脏了,只要碰她,就会弄脏她的。
李沂舟站在华贵的别墅里,却觉得如在坟墓中一般绝望,心底的绝望和悲哀如潮水般将他覆灭。
过往越美好,现实越残忍,痛得他遍体鳞伤,却发现他连跪地求饶的资格也没有,真悲哀!
最绝望的是:
他从没有告诉她,他也爱着她,一直一直爱着,从没有一刻停止过。
他没来没说过,可如今想说了,也没有说的资格了。
南麓对因她种种而起的事都丝毫不知,她还沉浸在郑书言突然到来的“惊喜”中,也总忍不住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他“老郑?”“郑书言?”“哥哥?”
她翻来覆去、絮絮叨叨地喊,郑书言却还是温和地一遍遍应着,偶尔忍不住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尖,便是最过界的举动了。
到最后,南麓也喊累了,也感觉冷了,便依靠在他怀中休息,轻轻问:“你这次来能待多久啊。”
郑书言顿了顿,过了会,才隐含歉意地:“早上我就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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