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扔掉那块腕表,一点都不心痛。
唯有扔掉,他才能在那个男人面前挺直腰杆,是不愿佩戴,并不是他没有。
他才不会自惭形秽,不会为他没有拥有同样的腕表而心痛。
南麓送他那么多东西,他不差这一件。
他不差这一件…
大抵今天连老天也存了心要折磨李沂舟吧,他们明明晚到了,却成了先进包厢的前几位。
一进来,只看到方凯,男人脸色就“唰”地沉了,语气也很冷:“她呢?去哪了?”
方凯知道他的意思,也明白这个“她”是谁,站了起来,无奈地:“她刚接了个电话,出去了。”
李沂舟继续追问:“那个人跟着她出去做什么?有什么好说的?就这么不肯放开吗,这么难舍难分…”
他后一句音量轻,江远方凯都没听见,但前面这话问的莫名其妙,方凯也没法答:“我不清楚,大抵是电话里提及了他们两个人,所以都出去了。”
李沂舟咬了咬牙,又一次忍下了这口气,没再吭声,只抽了张凳子坐下,但眼神却难掩阴郁,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门处,看来是等不到她回来,不罢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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