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话里的杀气那样明显,江远怎会听不出来呢,忙直起身子来,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啊你,你规矩一点!”
李沂舟瞧也不瞧江远,只是轻抚着他们新呈上来的眼镜,这薄薄的两片,给了他多少羞辱和痛苦,让他鲜血淋漓,苦不堪言!
让他成为这天下最大的笑话!
让他体会这一生从未有过的耻辱和自卑!
还让他惶惶不安,生出了失去她的恐慌之意!
不废了它,不废了这个人,他寝食难安。
江远看他不是开玩笑,也真的担心,紧张地:“这里是HK,不是Q市,你做事不要太过分。”
李沂舟冷冷地看他一眼,语气轻蔑又阴狠:“他自己找死,还不让他死吗?”
江远干脆把车子停下来,叹口气,专心地打消这位仁兄不利于社会团结的想法:“你这说法太危险了啊,可万万不能有,人家干什么了啊…不是,人家只是跟南麓在一起,罪不至死吧。”
李沂舟也很认真地看着江远,还笑了笑,一字一句:“你觉得呢?”
太致死了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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