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不常发怒,一发怒便犀利又尖锐,根本不给人反驳的余地。
邓依依以前笑着问过南麓:“你这么说话不怕得罪人啊?你这样以前的好,人家可就都不记得了。”
李沂舟当时就坐在旁边,也装作不在意地听了。
南麓的语气冷静,就像现在一模一样:“我既然说了,便打算好了以后不来往了,也想好了舍弃这段朋友关系,若要说怕?哼,怕得那个可不该是我。”
她以前的不怕得罪人,都是为了李沂舟,为了他,跟董事会叫板,跟老爷子据理力…
可她如今又一次的不怕,竟然是为了别人,李沂舟冷眼看着,觉得心凉又害怕。
她不怕得罪、打算不来往、舍弃关系的是江远,还是谁?
李沂舟有了惧意,也就收敛了,他给了江远一个眼色,示意他略退让些。
江远是苦涩的笑笑,简直有苦说不出,天爷啊,南麓嘴这么厉害,半点不饶人的,他哪里还敢招惹啊?
南麓不是刻薄的人,说话做事都讲究“分寸”二字,见好就收,也不多骂江远,只淡淡地:“江总、李总无事的话,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那江远可就不同意了,李沂舟更不同意,他们如果敢回去,李沂舟今天绝对敢真把酒店给点了。
为了事情不走到绝路,方凯也只能叹口气过来劝:“南麓,要不,就简单在酒店的咖啡厅里喝点东西吧,大家认识一下,也不拘什么好坏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