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很会做样子,看她光着脚站在地上,还拖了自己的外套给她垫脚,她好像在推拒,但最后还是被那男人的惺惺作态给击倒,笑了笑,踩了上去。
还蹦了两下,好像示意给那人,她很健康没受任何伤的样子。
可李沂舟觉得她那两下并不是在衣服上跳的,是在他心尖上,重重地踩了那么两脚,让他心碎欲裂。
他根本忍不了,直接就想走上去时,却发现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蠢到要折返回酒店。
李沂舟是清清楚楚地知道没有火灾,这个男人却并不知情,他就没忍住也没想忍地骂了一句:“蠢货,愚不可及。”
真有什么危险,他这样的蠢货要是死了,也是死不足惜,南麓呢?守寡?
呵。
所以为了南麓好,李沂舟连守寡的机会也不准备、也绝不会留给她。
她好像在挽留那个蠢人,一直拽着那人的手,低声恳求?也没有管周围那些高管投来的目光打量。
可那个男人却只是回过头来抱了抱她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跑进了酒店,留她一个人在原地,担忧地拽着衣服,左顾右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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