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回过身来,继续狠狠地看着。
莫说一个小时,一分钟他都不想再看见这个蕴意明了的表情。不想看见她为别人“宣誓”的表情,承认别人的这个表情,太…
他还想把她这条动态强制删除,把那个男人彻底摧毁,把她死死地关起来,不许她再见任何人,不许她再对任何人笑…
李沂舟垂在身侧的手抖了好几下,却始终没忍心下手,他不想…她恨他,不想她用恨意的目光来瞧自己,那比匕首和刀剑都锋利一千倍,那是他生命无法承受之痛。
他不忍心,也不情愿。
所以,他才死死压制心里那头凶兽,可是它失去了阳光,失去了钳制的锁链,已经在痛苦地挣扎着。
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伤害她。
李沂舟闭上双眼,将痛苦都掩去:“南麓,为什么,为什么…一定要逼我?”
他已经准备徐徐图之,暂且装作不知,伺机而动了,为什么就是不肯给他留半分余地呢?
他真怕有一天自己会被她逼到…
江远看他还挺平静的,就寻思他想明白得差不多了,便过来劝:“行了,你要是不气了,我就喊服务员过来给你收拾收拾这里,顺便找个医务员给你擦下手。这鲜血淋漓得也不行啊。”
“至于她,你就放下吧,她这次干脆地发出来,想来也是认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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