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咬着牙继续劝:“这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你懂吗?而且…而且是在她生日这一天,这个人特地来给她过生日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?”
男人背朝江远,望着酒店的方向,眼睛的猩红半点未散,手上遍体鳞伤,却还是不肯罢休:“我不是傻子,用不着你废话。”
江远骂了句,上去死死扯住他的领子,难以置信地:“你是不是疯了?她都这样了,你还要跟她在一起?你知不知道她这么做很有可能就是在报复羞辱你。”
“她选择在这一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你有没有想过她就是在羞辱你!你别这么糊涂了。”
李沂舟听不得他这样说南麓,二话不说便踢开了江远,然后跟他撕扯在一起,厉声警告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.l
方凯也忙跑过来,但是他有意无意地死死抱住江远,任男人去踢江远:“小江总,你不能这么说南麓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的…”
江远狼狈地咬牙:“撒开!”等方凯一撒开,他就捋了把头发,丧气地坐在楼梯上,恨恨地:“行,我不能管你,我不管!”
男人躲开方凯搀扶的手,踉跄地走到窗边,双手握拳,一次又一次地撕裂手心的伤口,可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,这是为什么?
大抵因为他心里比这痛上千万倍,痛得他几欲死去。
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南麓,自然知道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一个人后才会与他有亲密举动的,否则,以她的品性,不要说接吻了,怕是那人碰触她都会离得远远的。她绝不会以这种事情来激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