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只觉得尴尬地要命,让邓依依一吵那就是尴尬的翻倍了,连忙应下:“好。”然后赶紧拉着邓依依去收银台了。
邓依依是没想轻饶,但是被南麓扯着也就消停了,又聊起了别的,说说笑笑开心得很。
江远一开始就被她俩甩后边去了,这个进口超市地方又特别地大,找了这一会才找着,自己气得不得了的时候又正好遇上了另一个憋气的男人。
他俩一起站定,看着前方她俩手挽手的亲热劲,思想在这这一刻就突然达到了同一个点:
“以后得让邓依依(南麓)离她远点。”
“让她们俩收敛点。”
再上车的时候,邓依依就聪明了,扯着南麓来了她的车,把江远踢去他兄弟那边了。
她一边开车,一边跟南麓聊天:“你怎么了,出了超市以后就不太高兴。”
南麓跟邓依依一块,也总算松泛点了,懒散地靠在座椅上:“没什么,郑书言要封闭训练,这段时间都不能联系。”
邓依依逗她:“原来有人犯相思病啊。”
南麓有点不太好意思,就往座椅上靠了靠,转过身去:“我不跟你说话了,你…”
邓依依也不逗她,正儿八经地聊起天:“你这个郑团长是不错,可是一来你们异地,二来如果他不退伍的话,注定一辈子工作都是很忙碌的,要碰上这种保密性很强的工作,说不定你们还得断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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