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眨了眨眼,但的的确确是没有认错。
南麓攥紧包带追了上去,逼近那夫妻二人,冷冷地质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陈丽有些心虚,但依然犟着嘴迎上去不满道:“我们来怎么了,又不是只能你来,我们来参标,怎么了,我们名正言顺…”
南二叔扯了扯她的袖子,小声:“别说了。”
陈丽甩开他,不满地嘀咕:“怎么了?本来就是嘛。”虽不肯服软,但语调已然低了下去。
他们已见识过南麓一家的脾性,是不发作得已,一发作便不可转圜的性子,当然不敢再惹。
南麓也不跟他们废话,想也知道他们过初审时加了多少水分,只跟一边的工程部员工说:“停了他们家的资格,这是我的亲戚,不能牵涉进公司项目。”
小员工听了点点头,还不忘补充:“那麻烦您再跟主管打声招呼吧,我这就去报备…”
“你有病啊,你凭什么停我们家!”陈丽尖利的声音划破这一层的平静,她像一只被惹怒的母兽一般,恨不得扑上来把南麓撕成碎片,被几个赶来的员工匆匆拉住。
南家二叔站在一旁,不动也不帮腔,但是目光却怨毒地投向她这里,显然也是十分不满。
南麓站在原地,平静:“就算我让你们过,你们有信心中选吗?李氏员工家属所在或所持的公司不许参加李氏招标竞选,这是规定。”
“规定你个屁!你就是包藏祸心。你这个丧门星,你这个狐狸精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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