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坐在车里,一颗心止不住的往下沉,她愈想,愈觉得这事诡秘,这家餐厅她曾和郑书言来过,又遇见钟佳航。
现在钟佳航走了,餐厅也拆了。
其实这些事本不应该跟她扯上,若细想也觉得没什么,可偏偏都是在她去后一个月的发生的事,就难掩这其中的关窍。
“到底为什么呢?”
为她。
这绝不可能。
那为什么呢?
难不成正巧赶上李沂舟看不惯这餐厅,也正巧赶上李沂舟要收拾钟家?
有这么巧吗?
南麓按了按额角,觉得有些头痛,想想李沂舟说得那些话,好像话里有话,又好像透着股警告意味。
她烦躁得很,手也不自觉摸向储物柜,但药瓶还没喷到呢,倒是先摸到了那一袋子的奶酪零食,她顿住了手,再也拿不起药瓶来了。
南麓靠着方向盘,撞了两下额头醒神,然后从吃药改成了吃奶酪棒,含着根奶酪棒,默默地消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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