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没有立即作答,反倒起身,慢慢地舀起了汤,还颇有良心地问南麓:“你喝吗?”得到拒绝的答案后也不生气,只慢条斯理地喝起了想念许久的味道,最后才不容否决地开口:
“她必须去,这是她身为公司高层所必须担负的责任,不容推卸。”
“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邓依依本来也没打算拦南麓,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公司的大型会议了,拦她做甚。
但看李沂舟这个趾高气昂的专制模样,邓依依就生气,骂了句:“希特勒。”
李沂舟也不是很生气,毕竟目的都达到了,又何必计较。
反倒江远又哄起了邓依依,好声好气地打着商量:“去吧,去吧,最近EB家的高定礼服特好看,我陪你去买一件吧。”
邓依依“嗖嗖”地喝着碗里的汤水,冷冰冰地:“不去。”
但江远也引了她旁的想法,她正好抬起头来问南麓:“你这次晚会礼服备好了吗?要不这周末陪你去买?”
李沂舟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隔着桌子也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
江远则是不满被忽略,也瞪了南麓一眼。
突然成为“众目所归”还挺突然的,南麓弯了弯嘴角,只轻描淡写地带过啊:“我有啊,我有礼服呢,别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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