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把头埋的更紧,闷闷地说:“没事,我没事,就是这个会场灰尘大,我带个口罩啊。”
“真的吗?”郑书言并不相信,总感觉她不对劲。
南麓却已挥手赶人,小声:“我没事,那个,你那边不是还有故人吗?快去打个招呼吧,把人家晾那不好,快去吧。”
郑书言抓住她的手,十分不放心:“你这样,我怎么能放心呢?”
“我没事,我真的没事。”
他俩说的热闹,可也没说出来什么,倒是纠葛不休个没完,还是那位被晾着的“评委”走了两步,微弯了弯嘴角后,强装冷漠地:“行了,南麓,把口罩摘了吧。老低着头算什么啊?”
郑书言并不清楚这位“评委”跟南麓有什么渊源,本还想帮她俩牵线呢,如今一听是熟视,他还觉得高兴:“你们认识吗?”
但见南麓这样子好像又有点逃避,他心中又有了计较,悄悄地挡了挡她,将她与那位叶老师隔得更开些。
“躲也是躲不过了,还是勇敢面对吧。”南麓鼓起了勇气,扬着笑脸正要与她打招呼时,人家早一转眼走了,留下南麓讪讪地眨了眨眼,蔫得老老实实了。
郑书言轻轻靠近她,温声问:“怎么了?你跟这个叶老师有什么过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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