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凯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,男人挣扎得没那么急切了,可还是不愿意放弃,压低声音愤怒又伤心:“我为她考虑,那她为我考虑过吗?”
江远听不下去了,扯着李沂舟的衬衫将他怼到了墙上,低声反驳:“她没为你考虑过?你不会不知道吧,这世上为你考虑最多,顾及你最多的到底是谁?”
“你知道!”江远跟邓依依处久了,知道得多了,又加之这几年也渐渐了解南麓的为人,竟还破天荒的为南麓辩白:“你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肆无忌惮!才任意挥霍这份顾及,这份感情。”
“你今天这样愤慨,这样压不住火,甚至大半夜跑来找她讨说法,说来说去,为得不就是南麓这一次没给你过生日,让你从傍晚等到了深夜,品尝了一把希望落空的滋味儿吗?”
“那你还记得吗?你从前跟我们说过,在你刚进李氏的时候,她就给你订过这家餐厅,也是等了你很久,你说她告诉你定这家餐厅很容易,去不了下次也可以,而且她也只等了半小时,不算多,且都是在车里边玩手机边等的。”
“可你扪心自问,李沂舟,这样蹩脚的借口你信吗?”
“你刚刚所受的这些痛苦、失望甚至是被辜负的屈辱滋味,南麓早就受过了。”
“或许,还不止一次。”
男人反抗的手渐渐松开了,他看向江远,目光冷得像浸了冰水的利刃一样锋利又冰冷彻骨。
江远也是有些后怕,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有多冒犯他,指着李沂舟的鼻子骂这种事,他十几岁时都没敢这么想,没想到近而立之年的时候竟然这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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