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又不是听不出来,刚才李沂舟捏她手腕可重的很,半点没见没力气的样子,这会就拿不动勺子了,谁信啊?
江远看她不动,继续煽风点火,使着眼色跟李沂舟打配合:“是吧,这手疼,实在是拿不起来。”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”的李沂舟也学的不像样,来了一句:“疼的拿不起来,没法吃。”
邓依依听不下去了,干脆跳了出来,上来就冷冷地讽刺:“手疼,屁股疼不疼啊?两只手都伤了,啊?唔唔唔唔唔!江远,你撒开老娘!”
江远捂着被咬伤的手,无可奈何地扯过她低声嘱咐:“闭嘴,你少管啊!”
邓依依甩开他的手,很不屑地说道:“少管个屁,由着你们再坑她?”
江远也气了,冷冷地压低嗓音道:“那你看看李沂舟啊,你看看他,你再放这些厥词。”
邓依依不屑地一抬头,一看,却又有点怂了往后稍了稍。
李沂舟冷冷地看着她,眼中的寒芒和阴鸷像在看死人一样,极力压制,也难掩怒气。
南麓直接走去,扯过了邓依依,淡淡地宽慰她:“没事。”后才对病床上的人说:“你手不方便,那我喊方凯来帮你。”
“方凯,方凯!你来帮一下李总。”南麓高喊了两声。
方凯也不能躲了,只能出来了,一脸尴尬地走到了李沂舟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