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摇摇头,小声道: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他松口气般地应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郑书言何等敏锐,刚才不过是关心则乱,现在回过神来,便也可稳下心神问:“你,你是觉得亏欠了人家,被自己的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吧。”
郑书言真的很聪明,一击即中了她心底的话。
她喃喃道:“是,我觉得很过不去。”
郑书言冷静地帮她分析:“你们这是工作过程出的事,公司就要付很大的责任,他没有排查到位,安全隐患还是袭击都难辞其咎,这本就是公司的责任。”
“我们虽不能小人之心,承认这确实有同事情谊的存在,但你们老板作为公司的领导人,替你挡下,也有保护员工,避免事情闹大的原因。”
“也许我这么说冷血了点,可是南麓,我真的庆幸也非常感谢他替你挡过了这次的灾,不然,我…”
郑书言的声音稳重又踏实,将一切话都说得明白又诚恳:“你说,你宁愿你受伤,也不肯亏欠别人,那这份亏欠我来背。”
“不管是赔钱还是出力,都可以。”
“你之所以会这么愧疚,也是因为两不相欠的概念太重,太深,你没法忍受自己亏欠别人,却总忘记别人欠了你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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