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水龙头,任水流嘈杂。自己也可以放心小声地哭两声了。
南麓宁愿受伤的是她,也实不愿亏欠李沂舟。
忽然间,视频铃声响起,她看都没看,便反过去扣掉。
消息蹦了一条进来,是郑书言。
她忙擦拭净眼泪,看看镜中,慌张地整理仪容,没用!
眼角还是红的,一双眼也有些哭得红肿。一看便是哭过的样子,她不敢再与他视频,干脆改成了电话,想匆匆说两句,便挂了。
免得让郑书言听出来什么,再让他烦心。
“喂?”她初初接起电话,也有些被自己嘶哑的声音惊到,可电话一通,也只能尽量压低声音。
郑书言很着急,半天未联系上她,已是急的不行:“你没事吧,怎么消息都没回呢?工作太忙还是身体不舒服啊。”
她意图遮掩过这件事:“没事,就是工地信号不行,所以没收到。别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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