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说完全毫发无伤也是假的,多少也磕碰到了些地方,膝盖和手肘处都火辣辣地疼,想也知道不是破了皮就是青青紫紫。
可比起李沂舟来,这些伤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南麓脖颈间、衣上,甚至是脸上,都沾染了他的血迹,那股血腥气根本挥之不去。
在这样冷凝的夜晚,格外凌人。
南麓一动不动,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,冻住了,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眼前唯一浮现的画面便是他浑身是血被抬上救护车的模样。
耳边还隐隐回响他那句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那是她带着哭腔回道:“我没事”后,他说的话,也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她的思绪就好像冻在了他出事前的那一刻,根本回不过神来,手脚僵硬,就好像被冰封一般。
身边传来的句句呼喊,那些“救命”“快喊救护车”甚至是“快报警”都只是擦肩而过,她根本回不过神来。
手上还是血迹,这是南麓尝试碰触李沂舟后脑时沾染的血液,凝结不散。
这是他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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