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觉得自己该去寺里拜拜了,最近不是住院就是要看大夫,这是什么命啊。
她一边揉着脚踝,一边嘀嘀咕咕地跟郑书言念叨。
郑书言比她还要担心,沉稳有力的声音中也带了一丝急切和担忧:“早让你去看,你还要拖到下午,有些事不可以拖的,尤其是自己的身体。”
南麓打个哈哈就想糊弄过去:“嘿嘿,我知道了,下次一定不再犯。”
男人总还是妥协了:“没有下次。你必须尽可能地顾及自己的身体,一有什么事情,不可以总想糊弄过去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郑书言想想好友发过来的医嘱就担忧,明明已经伤得挺厉害了,她竟然还在忍,脚踝肿得都要穿不上鞋了,还在忍。
她语气软软:“你什么时候来Q市啊。我掐着时间、看着日历,总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,可回过神来一看,还有好久啊。”
郑书言虽只比南麓大一岁,也从未过过情关,可却是真真地捧出一颗心来。
他素来脾气冷硬,如今却可以像哄孩子一般哄她:“再等等,等到六一我就过去了,我保证我一定会是那一天最早到Q市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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