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谁跟你有仇啊。”江远来了兴致,从沙发上蹦了起来,一脸八卦地听着。
“你!”现在谁拦他,谁就是跟他有仇!
“我,我又哪惹你了,大哥,我够尊敬你了吧,我还尊敬南麓吧,卧槽,我就差没给她跪下道歉了。”
男人抿了嘴,半晌,很是屈辱悲愤地:“捉奸!”
“嘛玩意儿。”江远京腔都冒出来了,吓得一激灵。
既是“捉奸”,那不必想了,铁定是南麓啊。
江远从那天以后,是文字、短信、语音跟南麓来了个“三管齐下”的道歉,道了自己都数不清的次数后,才敢在李沂舟这出现了。
他现在也学乖了,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南麓就是这位的“逆鳞”了,一触即“疯”,江远是不敢惹了。
现在情况不明,他不发表意见。准确地说他“不敢”发表意见。
男人可没他那么多小心谨慎,一腔“妒火”就快将他吞噬,将他烧的“坐立难安”,他现在就得去,他就等在餐厅门口,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只“狐狸精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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