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稍微小声些,再把咱爸吵起来了,你就等着明天带他一起去吧,他能自己去吗?”
“他肯定恨不得组织一个夕阳红访问团,把他那些退休老家伙们都叫上,还有刘姐,她也肯定要去,这么多人一起去律师事务所,不暴露的可能性比我不烦郑书言的可能性还低。”
“我告诉你给人孩子吓跑了可没人赔你一个小棉袄。”
郑父苦口婆心地说得口干舌燥,随手拿起茶杯刚要饮几口茶,他已经准备好了再来一遍,反正他说的话经常被忽略没人听。
还没喝呢,茶杯就被夺下了,袁慧给一饮而尽了,平复了下心绪,破天荒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对,你这些年了,在家里总算也能贡献点建设性的意见了,终于不是废话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郑父骄傲地扬起了头,一脸备受肯定的自豪。还没等自豪完呢,就又被泼了盆冷水。
“所以,你也别去了。”袁女士毫不留情地一锤定音。
“啊,你,你过分了啊,是我跟那孩子说,让他爸给咱们在会议室隔壁留个位子,还能让你跟你那儿媳妇来个偶遇的,你怎么...?”
袁慧安抚性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,随声和道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劳苦功高,付出了很多,给你记特大一个功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但你就是不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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