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己想死是一回事,被动地死在这么个破地可就没意思透了。
他看着手上的腕表,沉默地蜷缩着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现在是她的好时候啊。”
“洞房花烛夜向来是好事的。”
忽然间,哭泣声渐渐在他耳边传开,吵得他愈发烦,那是个女声:“我还不想死,呜呜,好痛,我的腿好痛,会不会断了。”
“呜呜。”
李沂舟扭了扭头,看清了她的脸,认出她就是上午那个吵吵嚷嚷的姑娘,也看见那个男孩子了,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男孩子倒像变了个样。
非但没有不耐烦,反而好好安慰:“没事,会有人来救我们的,别担心,只要送到医院你就会好的。”
女孩更加崩溃:“都这么久了,也没有人来救我们。我刚才听见了,那个男人很厉害,他们会不会只救他不救我们了。”
男孩沉默了,他不想骗她。尤其在这种时候,他也察觉到了众人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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