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,如果不是病房太吵的话,他约莫还能再睡会,毕竟梦里比现实中好多了。
老爷子严厉的声音在整个病房中简直震耳欲聋:“你啊你,你好本事,你把她的请帖甩他面前了,你是盼着他早些死是吗?”
江远一言不发,心里也是极内疚的,他也没寻思到李沂舟已经弱到看见请帖就晕的地步了。
老爷子大约是气狠了或是骂累了,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冷哼一声:“行了,滚出去吧,看在你把他拖医院来的份上就这样吧,一个两个没一个省心!”
江远歉疚地颔首,推门出去了。
老爷子的拐杖声越来越近,他也直接坐了起来,面无表情地:“您来了。”
李老爷子这一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,他若是再年轻些定不能要这个败家孙子了,可是他不年轻了,对着李家这唯一的一点血脉,他实在是束手无策了。
这么多年他总是算筹得当,如今也体会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,他允许南麓留在李沂舟身边,是想着磨磨他的性子,让他对所有东西都没有依恋感。
老爷子本以为时间长感情就淡了,何况李沂舟也从没有表现出对她一分半点的在意啊,莫说是别人,就是他也看走了眼,真以为他们之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!
可结果呢,他不仅喜欢人家,还爱惨了人家,大除夕夜跑到人家楼下站了大半夜差点被冻死,若不是江远去把他拖来医院,现在怕是见也见不到了。
老爷子每每想起手指都会发颤,他年纪大了,还不知道有多少日子,钱权固然重要,可也带不进坟里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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